“竟然堆了這麼多的天兵骸......”

夏超一邊在雪中跋涉，一邊連帶着積雪撥開前路當道的骨，不可思議地喃喃。

“天庭都不幫這些陣亡的將士收么？未免也太讓人心寒了。”

“不用管，這些天兵本就沒有人，只是容納神庭法印的‘’而已。”哮天犬不以為意地說，“在神庭的大人們看來就是用完即棄的消耗品。”

“但無論是靈質還是質，都無法憑空產生，”生為煉金者的秦尚遠自然而然地發問，“構這些天兵的靈是從哪來的？”

哮天犬想了想：“過往千萬年，灰海之中曾有無數修鍊者觀外照，意圖登仙......但所謂修道，得果位者萬不足一，天道無，多數修士面臨的不過是渡劫失敗，被天道摧毀的結局。”

“這些天兵，”哮天犬的敘述讓紀東歌也不由得關注起來，他皺了皺眉，“是修士？”

哮天犬搖搖狗頭：“曾經是，準確地說，它們是那些凡人修士留下的東西。”

“天劫摧毀了修士的，但卻沒有殺死他們的魂魄，這些靈質不迴，而是被神庭回收了？”秦尚遠很快領會了哮天犬話中的意思。

哮天犬用爪子撥開面前的積雪，出其中埋藏的骸骨，那骸骨口尚在完好，每個人都能看到鑲嵌在那骸骨口的一枚暗金符印。

秦尚遠心中微微一。

那枚暗金符印的形狀和他腦海中某些煉金符文重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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