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貝丹嘲笑自己，又或者奪走自己的另外兩份權柄，為下一任權惡魔。

可貝丹什麼也沒做，只是淡然絕塵地看着。

“在地球上，你從那頭域外魔的陷阱里救了秦尚遠一命，”貝丹淡淡地說，“他不知道，但我清楚，這是替他還給你的。未來的大君，不能在因果上背負業力。”

斯旺目亮了一瞬，旋即黯淡下去。

“你已經被那兩份權柄化了。”貝丹繼續說，“如果我那時不走，今時今日也會跟你一個下場。”

“你當初帶走的可是慾啊......”斯旺喃喃，“我本以為，那會是最難被馴化的權柄。”

“所以我才把自己關在陵墓里啊，姐姐。”貝丹低垂目，“人世的幾千年，可沒你想的那麼好熬。”

“我的權柄，你想要就拿去吧。”斯旺釋然地笑笑，“我已經了風中殘燭，做好被吞噬的準備了。”

“你還不能死。”

貝丹斷然拒絕。

“因為我還沒有做好接兩份權柄的準備，也沒有準備好接你的影響，誰知道現在容納了你之後，會不會讓我在陵墓里的修鍊功虧一簣？”

斯旺沒有說話，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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