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忘記的話，這對墮神軀反而是極大的優勢，他為了自己的蘇生最好的選擇是引導你去天啟，一步步你晉陞，到最後完全釋放出力量就可以達目的，而不是找到我......”

聽到這裡，秦尚遠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響。

......

......

意識之海。

一尊巨大、猙獰的神骸被虛空中出的鎖鏈與長釘困縛在一虛幻的十字架上。

神骸頭頂的大角宛若冠冕，後的六隻骨翼無力地垂下，它崎嶇漆黑的膛微微起伏着，被角質凸起包圍的眼瞳中散着暗淡的赤紅。

披着紅髮的漂亮惡魔站在這神骸之下，四周那些縹緲的芒正在朝的手中匯聚，這讓看起來像是來朝聖的信徒。

艾無常小心翼翼收攏散布在空間中的芒，這些呈現出近乎實質的質，逐漸在的掌心匯聚一枚晶瑩剔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斑斕的照片浮現又消失，像是在水中一樣。

每一張照片都來自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可照片中的那個孩子或者年卻始終如一。

秦尚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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