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食糞者的能力？”陳青城一邊任由自己的滴落，一邊好奇地看着為自己護法的齊懿。

“我能通過‘放牧’，來驅使藏在大地之下的殘靈。”

齊懿不敢怠慢，那些漆黑的靈質在他的鞭笞下緩緩化形為某種四足的廓，隨後朝四周散去。

“大地之下的殘靈？”陳青城好奇地問。

“那些死了很久卻沒有進迴的靈魂會最終分解，它們哪也去不了，就只能留在土地里。”齊懿說，“食糞者能賦予殘靈食驅使它們，現在這些‘豬’已經就位了，它們會替我們守着。”

“食？從哪來？”

齊懿撓撓額角，難為地開口：“之所以食糞者......”

“食糞者？你是說，你得吃屎才能放牧殘靈？”

陳青城一副“只要活得夠久就什麼都能遇見”的震驚臉，全然不顧自己還在流的手。

“之前確實是這樣......”齊懿老實承認，“不過現在接了治療，可以用特製的膠囊來替代排泄......”

“你這也太苦了。”陳青城罕見出了憐憫的表，“比我還苦。”

被迫開心理創傷的齊懿無語，心說你一個大爺再苦能苦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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