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同樣都是“污染”？

【嗯，域外魔自帶的特被統稱為‘污染’，但‘污染’也分很多種，像‘匍匐死夢’就是‘污染’之中最可怕的存在。】

【比如說此前寄生在你靈魂中的污染就是匍匐死夢，是一千年前安帕化楊戩，種在你上的。】

【‘匍匐死夢’有各種詭異的傳染途徑，無法被消除，只能被個‘消化’，但是是用‘份數’來計量的。】

【匍匐死夢對人格的污染也是不可逆的，這就是它的恐怖之。】

秦尚遠挲着龍脈，忽然想起了瘋掉的雷蒙德·羅素。

那也就是說別的污染，其實是可逆的？

【不確定，不過我用你的權限翻閱過約束局的檔案庫，其他域外魔的‘污染’都有相應的手段能夠驅散，不然青銅指骨與樹教會也不可能被約束局拿得這麼死。】

秦尚遠看向手中的骨戒。

這枚戒指，是神棄之夜降臨時，路西法與唐凱斯特家合力屠龍的戰利品，由莎隆拉梅爾尾骨最尖端的骨頭磨。

而要說這之中存在着可以祛除的‘污染’，那也就只能是跟隨路西法的“安帕”了。

之前在月面之上，裝奈亞拉托提普的份套出了路西法的計劃，秦尚遠才知道原來匍匐死夢有“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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