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遠愣了下，腦子裡忽然有些混。

那聲“父親”，就和他在克羅斯的公義天權領域中聽到的痛苦嘶吼一樣。

好了，現在能夠確認的事有兩件。

第一件，克羅斯家族世代在月圓之夜聽到的、令他們抓狂的耳語的確來自於他們所信仰的月神，或者說暗之惡魔。

第二件......

秦尚遠並不是很想承認。

月神口中的“父親”好像就是他......就是他這個生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的21世紀新時代優秀小青年。

這個渾上下蒼白得像是紙糊的孩，以一種近乎扭曲的姿勢仰着他。

神的淚水一開始只是淺淺緩緩的一道，但很快就在緻破碎的臉龐上開始泛濫，最後化為一粒粒剔晶瑩的鑽石，嘩嘩落在月表上。

淚如雨下。

冥演空斷自行在腦海中推演、構建了起來，這種對未知事實進行可能的真相推測，已經為了秦尚遠的一種本能。

在秦尚遠眼裡，就像是那種在日落公園裡牽着孤零零的氣球，坐在長椅上孤零零等了很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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