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秦尚遠難以置信。

“按理說你這種人我本不可能多看一眼，但夏先生看重你。”李凡冷哼了一聲。

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依然驕傲得像一隻天鵝。

“夏素月？”秦尚遠“嘖”了一聲，這不是重點，“說吧，松下尾在哪？”

“松下尾？”李凡厭惡地蹙起眉，“誰？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秦尚遠虛起眼睛，“那你來東京是為了做什麼？”

“當然是開演唱會！”李凡的語氣里出不解，“你的VIP門票是哪來的？”

“夏素月給我的。”秦尚遠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李凡像是真的不知道。

雖然這個人高傲自負，可口中否認的語氣，真的不像是在騙人。

甚至在秦尚遠看來，這個人本不屑於去欺騙。

難道只是個被人利用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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