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班上喜歡柳玉的男生很多。”秦尚遠聳聳肩。

“我就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個，柳玉從不會說喜歡誰，也從不會拒絕誰，對所有男生永遠都是一個曖昧的態度，讓人不着頭腦。”

“如果有誰說他們在談，柳玉就會說，沒有啊，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讓你找不到任何破綻。”

“那聽起來蠻過分的，”陸星野展示了在方面難得的共，“沒記錯的話，現在好像有一個新的詞來形容這種孩。”

“綠茶。”秦尚遠說。

“那你為什麼要喜歡綠茶？”陸星野問。

“年紀小不懂事唄。”

秦尚遠倒是不介意跟陸星野講講，萬一這小子以後開竅了和母猩猩談，他作為老師傳授經驗，也稱得上是功德圓滿。

秦尚遠坐到陸星野旁邊，手搭在他肩膀上：“人的腦子啊，是一台機。”

“一台機？”

“一台會自我化的機，”秦尚遠說，“你的腦子會自替你化那些你並不了解的人或事，在腦海里把他們裝點得很漂亮。”

“什麼意思？”陸星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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