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昨晚上跳南湖了？”陸星野冷不丁地問。

“啊？”秦尚遠驚詫地扭頭，“你你你怎麼知道？”

陸星野很老實地舉起手機。

微博臨州本地的熱搜下有一則。

“臨州男大學生為投湖，外地遊客熱心施救！”

點開照片，遊客們圍着死豬一樣飄在水面上的他嘗試打撈，依稀還能辨認出他的影子。

“你跳湖幹什麼？”陸星野不解地問。

“我東西掉湖裡了，撈東西。”

秦尚遠將手放進包里，握住那本浸水之後皺的相冊。

“下次撈東西可以我，我很擅長潛泳。”

陸星野放下椅背，窩在沙發里閉上眼睛。

“目前天氣狀況良好，預計北京時間晚上10:13，在東京田機場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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