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秦尚遠試探着問。

“嗯......應該也不算？不如說翡翠先生更像是惡魔。”危虛子撐着下好好想了想。

“既不是人，也不是惡魔？那你是......”秦尚遠眉擰了麻花。

“我是危虛子呀。”危虛子很自然而然地說，“很多年前，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這座廟宇里了，但有人告訴我需要在這裡幫他守住一座封印，我應了下來，於是固守至今。”

說到這裡，危虛子抬手，靜靜地指向廟宇盡頭佛台上那支未燃的香火。

“這是一座封印？”秦尚遠問。

“看到外邊的那無比巨大的骨了么？”危虛子指了指破之外的蛇骨，在這骸骨面前，他們的廟宇本微不足道。

秦尚遠和夏薔都點了點頭。

“那是玄武的。”危虛子的語氣很平靜，“這頭巨死後，骨化為了山脈，但他掌握着水元素，在新的玄武繼任前如果不設封印，世界上就會掀起可怕的水患。”

“他是......水元素的神？”秦尚遠試圖去理解危虛子話里的意思。

“嗯，”危虛子點點頭，“當初讓我替他守住封印的人告訴我，等到玄武重臨人間再次鎮守萬墟之水時，我就能重獲自由，可他不知道的是，這世上再也不會有新的神了。”

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新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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