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小子背後的男生都沉默了，原本起鬨的擁躉們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們倒是罵了個爽，結果到最後只有眼鏡小子站在聚燈底下。

還挨了頓打。

眼鏡小子腫着臉，心中縱使再怎麼憤懣，現在也只能巍巍地走到夏薔面前，深埋着頭。

“對、對不起。”

他的聲音有些磕絆，舌頭在裡攪了幾下，慌忙用手接住了掉出來的幾顆斷牙。

“沒......”夏薔着紅紅的眼眶，正想說沒關係，但被秦尚遠攔了下來。

“道歉是必要的，”秦尚遠冷冷地看着態度端正的眼鏡小子，“但原諒不是。有的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了，而有的人道歉，也不是因為他們真的認錯，只是因為他們害怕。”

之前囂張着起鬨的男生們將秦尚遠的話一字一句聽進耳朵里，心中不由得一陣膽寒。

這個姓秦的……好像真不是什麼好的柿子。

可回頭看看論壇里那些他高中的黑料，照片上那個畏畏的男生，和現在的他真的同一個人么？

“解決了。”紀東歌淡然抬頭，看向眾人，“學測試的開幕式耽擱太久，應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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