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捂住，朝紀東歌調皮一笑。

“這攤水可真是難事啊。”陳米蹲在紀東歌邊，着漂浮人魚塊嘆。

“只能通知最近轄區的約束局來理，”紀東歌說，“下面的水很深，大概有六十多米，應該不會是工程過程中挖掘的。”

“六十多米？”陳米看着麻麻的人魚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故意挖出來，用於飼養這種玩意兒的水池？”

“很可能是，”紀東歌點點頭，“底下的岩石被切割得很整齊，不像是天然形的，應該是用了專門的重機。”

“那個失蹤的孩有線索么？”陳米問。

紀東歌從腰間拿出那塊破碎的織，放到陳米手心。

即便只是一小塊，陳米也能迅速地辨認出那源自於一件紅的衛，滌綸材質，手和如今學生們常常購買的運品牌類似。

“款的衛，S碼，的原主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痕迹很新，這些信息和校方給出的失蹤生相吻合，大概率就是了。”

陳米皺着眉，從商標上依稀辨認出了殘留的尺寸號。

“這是你從人魚的上取下來的？”

“對。”紀東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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