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他的引導，六芒星圓陣的邊緣果真悄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暗紅熒。

一暖意開始灌秦尚遠的掌心，而與此同時，銅表面的紫紅也緩緩隨之褪去，展現出某種奇異的純白。

“好了，現在，你殺死了它。”梅菲恩緩緩說。

“殺死了......銅？”秦尚遠疑地看着阿加尼婭小姐漂亮的側臉。

“沒錯，”阿加尼婭小姐微微頷首，“鍊金中，所有的金屬在誕生之初都是白的，因為其中神元素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譬如銅是紫紅，鐵是灰黑，鋁和銻都是銀白。”

“你拿走了貯藏在銅之中的神元素，所以它現在已經被你殺死，回到了金屬最初的狀態。”

“那我付出了什麼呢？”秦尚遠問，“這是一場換，對吧？”

“魔靈，你用自己的魔靈置換了銅的神元素，但是它們並沒有被銅吸收，而是逸散在了空間里。”梅菲恩回答。

“那就沒辦法用這種方式補充自己的魔靈了吧？”秦尚遠皺着眉思考了片刻。

“當然，不然契約人們都會爭先恐後地來學習鍊金。”阿加尼婭小姐抬手敲了敲秦尚遠的腦門，但那對藍瞳瞬時就暗了下來。

“這就是鍊金中的第五元素守恆定律，以一換一，宇宙中靈的總量不變，除非藉助其他東西代替自的魔靈，比如封存着神元素的賢者之石。”

秦尚遠猛然想起了在飛機上的那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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