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願意幫忙么？”秦尚遠順着的意思問。

“這取決於你。”艾無常百無聊賴地吹着自己暗紅的頭髮。

秦尚遠疑：“取決於我？”

“代價，你願意為此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艾無常猩紅的眸子忽然正視秦尚遠，肅正的詰問回在偌大空曠的宮殿里。

凝視着那對幽紅的眼睛，秦尚遠這才意識到，是一頭真正的惡魔。

向惡魔尋求幫助，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不是里斯本給我的么？怎麼，套餐還要單獨收費？”秦尚遠頓了頓。

“抱歉喔，這屬於我的私人業務範圍呢，那邊可不給加班費的。”艾無常聳聳肩。

“真是商啊。”秦尚遠幽幽地嘆。

“騙你的啦，”艾無常忽然嬉笑着吐了吐舌頭，“我倒是很樂意免費幫忙，只不過要干翻那個矮子，憑你現在的還不夠。”

“什麼意思？”秦尚遠看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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