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聽起來這個李默，充其量不過是個稍微有些膽子的賊。”林瀾審視着那張照片。

“沒錯，只不過是聽起來而已，”白恩說，“在學院的幫助下，我們區調取了都容市上千個閉路電視的監控，查到了所有和李默相關的記錄。”

“李默接的人範圍很廣，三教九流，上至企業的董事，下至街邊的乞丐。”白恩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意味深長地看向林瀾。

“甚至是先前的惡魔事件中，被寄生惡魔附的高中生，柳玉。”

“我大概猜到了，”林瀾說，“那些人多數都和失蹤人口重合了，你是說李默就是那個‘飼餵’太歲的人？但他背後應該還有別人。”

“你怎麼知道的？”白恩有些震驚，這正是想說的。

“他是個沒有依靠的孤兒，16歲就獨自謀生，可現在卻冠楚楚地在上流圈子裡行騙，卻一直沒有被揭穿。”林瀾說。

“他哪來的資金這個門檻？又怎麼會和里世界產生接？更別提飼餵太歲的機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在他背後給予他支持。

李默對那個人來說不過是個用來撇開關係的白手套。

胖、好......種種跡象都在說明他的慾太重，李默可能不是個意志力很強的人，那個人選他當中間人，或許只是因為他更好控制，等到事或者面臨自己份泄的危機時，他大概率會被滅口。”

白恩目瞪口呆，表凝固在那張緻的臉上：“你這都能猜到？這就是冥演空斷？”

“這不過是一般的推理而已，”林瀾不以為意地說，“當初備選的幾份制式契約里，冥演空斷和我的相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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