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討厭他們吧？”惡魔的語氣循循善。

程渡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我可以幫你。”自稱惡魔的男人忽然以一個誇張的弧度咧起角。

程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那天下午的事在他的腦海里愈發模糊。

他只記得連綿到天際的灰雲和冷雨，還有那個模樣着荒誕和稽的男人。

不久後，答辯的結果公布，他是全場唯一一個通過的研究員，理所應當地拿到了當年升高級職稱的名額。

不過關於這場答辯，單位一時間傳得很邪乎。

據說除了程渡，別的研究員在答辯中忽然變得語無倫次，各種沒有意義的車軲轆話翻來覆去地講，本就不知所云。

來參加答辯的教授聽到一半就開始摘眼鏡汗了，旁觀的單位領導更是坐如針氈，以為研究員在拿他尋開心。

“這是他們應得的。”男人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

程渡直到那一刻才願意相信，原來這個男人或許真的是“惡魔”一類的東西。

雖然拿到了高級職稱，但程渡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開心，不久之後他辭去了研究機構的工作，獨自一人呆在家消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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