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主任。”秦尚遠倒吸了一口涼氣，撐着膽子跟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打招呼。

四周昏暗。

“我記得你，那個得了腸梗阻的男生。”劉羽山低聲說，應急指示燈的綠下，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森。

“白醫生說沒什麼，只是想上廁所而已。”秦尚遠拉了拉角，“不用你心了。”

“是么？我倒覺得年輕人應該珍惜生命，白醫生行不久，資質有待考證，”劉羽山幽幽地說，“我從業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看走眼過。”

“聽說過扁鵲見蔡桓公么？同學，趁早治。”劉羽山裡似乎藏着一把刀子在跟人說話，怎樣都不讓人舒服。

媽的。

秦尚遠暗罵。

“夜深了，在醫院裡跑可不是好事。”劉羽山緩緩說。

“我來上廁所。”秦尚遠嘿嘿一笑，紅閃過。

“哦，這樣啊。我急，麻煩你讓一下。”劉羽山說。

“我要先提醒劉主任，廁所里有攤，有些瘮人。”秦尚遠小心翼翼地挪開位，順便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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