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

字句平淡，沒有久候的焦躁，沒有敵對的殺氣，甚至沒有一一毫的緒波，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如同宣告日出月落。

“你，便是這原最後的一牽挂了。”

“原”二字，如同冰冷的錐子，刺破了楊過心中最後一不切實際的幻想。

眼前的存在，確然已非李莫愁。

只是承載了李莫愁記憶與形貌的“載”，那名為“李莫愁”的個意志、、靈魂烙印，恐怕早已在太上忘的極致修鍊中，在與天道意識的融合中，被徹底抹去、覆蓋，只殘留下一點最深沉的、幾乎化為本能的“痕迹”——而楊過，便是那點痕迹所系之人。

楊過下心中翻湧的複雜緒，目如炬，直視那雙漆黑深淵般的眼眸，問出了此刻最核心的問題：

“你為何要這麼做？為何要掠奪天地靈機，斷送這方世界的生機與未來？”

掠奪？斷送？

那佔據李莫愁軀殼的天道化，似乎對這樣的“指控”毫無。

片刻後，那無波無瀾的聲音再次響徹虛空：

“天育萬，無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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