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碼頭，落星山…這些地方都出現了異常能量和與府君相關的痕迹。它們並非完全隨機。”

凌煊湊過去看，着下：“你的意思是…這些點可能連線，或者構某種圖案？指向那個‘門’的位置？”

“有可能。”沈聿川作着投影，將幾個點用虛線連接，約形一個偏向城市西北方向的扇形區域，“這個區域，有幾個地方值得注意。其中一個，是位於西北郊的靜心湖療養院。”

“療養院？”凌煊挑眉，“鬧鬼？還是底下埋了古董？”

“那裡曾是民國時期一位大軍閥的私人別館，後來幾經轉手，二十年前改建為高端療養院。重要的是，”沈聿川調出一份泛黃的檔案照片，上面是別館的老式結構圖。

“據有限的記載，那位軍閥晚年痴迷風水玄學。曾重金聘請能人異士，在別館地下修建過東西，用途不明。而且，那裡近三個月，有七名老人相繼自然死亡，頻率略高於平均水平，但都被判定為正常。”

凌煊眼睛眯了起來：“自然死亡？在玄學佬看來，‘自然’這個詞就跟‘巧合’一樣不靠譜。尤其是這種有歷史、有改建、還死過人的地方…老闆，你懷疑那裡有問題？”

“直覺。”沈聿川關掉投影，“值得一看。”

“那就去看看唄！”凌煊來了興緻，着手，“正好測試一下我這剛升級的‘探測’靈敏度！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沈聿川道，“今晚，你需要休息，適應新的知。”

凌煊剛想說自己神得很，不用休息，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

他這才想起剛才顧着張和討論，本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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