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屠宰廠早已下班，鐵門閉，裡面黑燈瞎火，只有門口值班室有點微。

空氣里瀰漫著一濃重的腥味和消毒水味。

凌煊皺着鼻子：“這味兒…比地府還衝。研究所的人也不怕得鼻炎。”

沈聿川閉目知片刻：“地下有很強的能量屏蔽，但屏蔽之下…能量反應很雜，也很強烈。口應該在冷庫附近。”

兩人繞到廠房後面，找到通風管道和外接電路的地方。凌煊從百寶袋掏出電工工，三兩下搞定了警報系統，又撬開一個通風口的柵欄。

“老闆，請？”凌煊做了個手勢。

沈聿川看着他：“這次不鑽了？”

凌煊理直氣壯：“我現在是技顧問！負責技支持！這種力活當然得老闆你先上！”

沈聿川沒說什麼，利落地鑽了進去。凌煊趕跟上。

管道里充斥着油膩和腥味。爬了沒多久，前面出現一個岔口，一帶着化學藥劑味的空氣從左邊管道吹來。

“這邊。”沈聿川率先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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