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走過來，將那個金屬牌殘片遞給秦峰。

“查一下這個‘第七研究所’。迷魂鎮只是冰山一角，他們的試驗場可能遍布很多類似的地方。”

秦峰接過，神凝重起來：“我會立刻安排人去查。還有，地府那邊…催你們過去一趟。好像關於‘觀察者’和那個被回收的墨堯殘魂，有點新發現。”

凌煊一聽地府就頭大：“又去？那破地方網差得要死，上次視頻面試卡得我差點以為招了群表包！能不能換個方式啊？”

沈聿川：“恐怕不行。有些東西，需要當面確認。”他看了一眼凌煊，“順便，把你答應地府的‘員工培訓計劃’落實一下。”

凌煊：“…”他差點忘了這茬。

無常辦公室。

黑白無常倆鬼差看着凌煊提的《地府基層員工激勵與績效考核優化方案（初版）》，表複雜。

黑無常：“…‘月度銷冠獎勵優先投胎搖號次數+1’？這…”

白無常：“…‘連續三月績效墊底者，需參加凌大師主講的《通技巧與緒管理》培訓’？？”

凌煊翹着二郎：“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建設？保證激發員工主觀能！比你們那套死板的KPI強多了！”

黑無常抹了把臉：“凌老弟…地府有地府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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