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百寶袋裡掏了掏，掏出兩件印着“西吸消殺公司”logo的熒馬甲，“專業除蟲！包治蟑螂老鼠和一切不幹凈的東西！”

沈聿川：“…”他接過那件明顯小了一號的馬甲，沉默片刻，“你這裡面到底有多種職業皮？”

“行走江湖，份多點好辦事！”凌煊得意地穿上馬甲，又把一個噴壺塞給沈聿川，“喏，道，裡面是兌了符水的檸檬水，噴了提神醒腦，還能驅散低階晦氣。”

凌煊戴着頂鴨舌帽，背着個工包，拿着個偽裝金屬探測的羅盤，在地下車庫裡溜溜達達，裡哼着跑調的歌：“這裡的蟑螂～這麼大個兒~一隻兩隻~跑得快~”

沈聿川跟在他後，穿着不合的熒馬甲，手裡拿着噴壺，表是一貫的冷淡，但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和通風管道。

偶爾有車主經過，都會好奇地看他們兩眼。

“師傅，你們這消殺…能噴掉車裡的煙味嗎？”一個車主搖下車窗問。

凌煊立馬戲上，湊過去：“哎喲大哥，煙味是小問題！我看你這車印堂發黑…不，是氣場不穩，最近是不是老胎？要不要順便做個全套凈化？新車除味、舊車辟邪，套餐價八八折！”

車主：“…不用了謝謝。”迅速關窗開走。

沈聿川扶額：“…我們是來偵查的。”

“我知道啊！”凌煊理直氣壯，“這不順便拓展一下業務嘛！萬一真有客戶呢？”

兩人逐漸靠近地圖上標註的能量異常區域，一個堆滿廢棄建材的角落。羅盤指針開始瘋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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