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個…信號可能不太好的地方考察學習。快的的話一天，慢的話兩三天？”凌煊含糊其辭。

沈聿川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凌煊一愣：“啊？老闆你日理萬機…”

“我可以把會議推遲。”沈聿川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盯着凌煊的眼睛，“那個地方，我可能…也想去看看。”

凌煊看着沈聿川眼中那不容錯辨的認真和一藏極深的，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霸總好像真的要跟着去地府旅遊了？

這簽證…能臨時加簽嗎？

黑無常辦事效率出乎意料的高，第二天午夜時分，凌煊和沈聿川按照收到的坐標，來到了城郊一廢棄多年的老火車站。

月台荒草叢生，鐵軌銹跡斑斑，空氣中飄着若有似無的薄霧，溫度比市區低了好幾度。

“老闆，確定要跟我去‘出差’？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回頭我給你帶點土特產。”

凌煊裡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問，眼神卻打量着四周，確認着方位。

沈聿川穿着一利落的黑休閑裝，而非平日西裝，更顯肩寬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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