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一屁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舒服得他喟嘆一聲。

“簡單啊，就是有個的，估計是以前在這棟樓或者你這附近過委屈，沒地方去，怨氣又不重，不了厲鬼，就只能到晃悠哭幾聲。”

“也沒啥壞心，就是影響人。你八字，近不了你的，但老是圍着你轉，你當然睡不好覺，運氣也會點影響。”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沈聿川盯着他：“你怎麼證明？”

凌煊撓撓頭：“證明？這咋證明？要不…我現在把來你親眼看看？不過膽子小，你在這估計不敢來。”

沈聿川角了。來看看？這什麼話！

“那你之前怎麼知道合同和王總的事？”

“算的啊。”凌煊一臉理所當然，“都寫你臉上了。”

沈聿川：“…” 他第一次聽說事還能寫臉上。

他了眉心，覺得跟這人通有點費勁。但昨晚的事和合同的事，又確實無法用常理解釋。

“你說你能解決？”他決定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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