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他餘掃到——

左側那片被削平大半、殘留着焦黑焚燒痕迹的廢棄空地上，竟然黑地站着一群人！

“快看！是數學宗！張蟬沒有騙我們！”

那邊人群中發出一陣抑不住的，有人指着江儀階這支旌旗殘破、殺氣騰騰的隊伍，興地大喊。

接着，更多的腦袋從廢棄的掩後、從倒塌的石柱旁探出，無數道目如同嗅到腥的豺狗，齊刷刷聚焦過來。

江儀階心下一沉。

那面旗幟——被風捲起一角、勉強展開的——他認出來了。

“定分析門？” 他與旁同樣勒馬停下的蘇纏弦對視一眼，聲音得極低，滿是狐疑與戒備，“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蘇纏弦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搖了搖頭。兩人隨即默契地下馬，將韁繩給後親隨。

後的龐大隊伍也到了前方異樣的氣氛，馬蹄聲與腳步聲逐漸稀落，最終在距離屏障約一里，緩緩停了下來。無數人屏息凝神，着那片空地上忽然出現的、來意不明的第三方。

塵埃緩緩落定。

人群自分開一條窄道，一位老者從容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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