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說的是……”屈曲低下頭，着角，一副深以為然又為錢發愁的模樣。

八字鬍觀察着他的神，眼中一閃，聲音得更低，帶着一種哄般的口吻：“所以啊，老哥我看你是個實在人，又像是有點底的……給你指條來錢快的明路，就看你敢不敢走了。”

屈曲心頭一，抬起眼，臉上恰到好地混合著與畏懼，低聲問：“是……是什麼活計？犯法的咱可不幹……”

“哈哈，放心！絕對合法，甚至是琉周各大商會明面上鼓勵的！”八字鬍捻着自己的八字鬍，笑眯眯地說，“只是……這錢，賺得有點‘燙手’。”

他前傾，幾乎是用氣聲說道：“琉周學習之人眾多，各種商會、行會為了彰顯實力、測試新貨、甚至解決些不好明面的糾紛，聯手搞了個‘大會’。說是大會，其實更像是個長期開設的、有規矩的競技場。早些年，流行讓商會拳養的學習者，去跟那些偶然覺醒了學習天賦、野難馴的凶猛禽搏殺，刺激得很，也危險得很。”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四周，繼續道：“不過嘛，近些年南邊那個 商城 的影響，風氣有點變了。斗了，更多的是測試各種新造出來的‘法’！”

“商會派出自家的好手，控或對抗這些新法，既測試威力、實用，也能博個彩頭，揚名立萬。當然，也有純粹的學習者之間的比斗，賭注更大。”

“這工作……”八字鬍總結道，“好是，只要你真有實力，銀子、名聲，那是嘩嘩地來！但壞也明擺着——上了那競技台，簽了生死狀，對手可不管是人、是、還是法，都沒有‘手下留’這一說。”

“雖說有裁判，能一定程度控制，但‘意外’總是難免。尤其是商會之間若有宿怨，那台上……嘿嘿，‘人害人’的把戲，可一點兒也不稀奇。”

屈曲聽完，心中的疑雲非但沒散，反而更濃了。他皺起眉頭，直視着八字鬍，語氣帶着幾分審視：“貴人，這琉周城人來人往，有本事的人想必不。您……為何偏偏找上我這個剛進城、看起來狼狽不堪的外鄉人？”

“問得好！”八字鬍不慌不忙，反而讚許地點點頭，小眼睛里閃過一狡黠，“老哥我在城門那邊也有點小門路，眼睛還算亮。今天進城的人里，就數你最特別。”

他慢悠悠地呷了口剛送上來的茶：“被那鐵面登記邦邦撅回來的人，十個里有九個半都是灰溜溜走掉，或者糾纏不休被衛兵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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