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戰局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就連正在與兩個吸鬼纏鬥的同分異構也忍不住瞥了一眼，那顆亮的腦袋在月下反出些許困的芒。

屈曲趁機了口氣，手中的長劍微微下垂。他這才注意到，這些窮奇衛的長袍確實完好無損，就連褶皺都保持着整齊的狀態，完全不像是經歷過形巨變的樣子。

“莫非...”向心力繼續自言自語，完全無視了一個窮奇衛突然襲來的蝙蝠群，“你們的變其實是一種相位轉換？質在形態變化時保持了分子結構的穩定？還是說...”

他輕輕側，避過蝙蝠致命的爪擊，“這黑袍本就是某種活組織，能夠隨着穿戴者的形態而變化？”

那三個一直冷眼旁觀的窮奇衛首領終於有了反應。中間那位的角搐了一下，顯然被這個問題攪了心神。

“閉！”正在與屈曲手的窮奇衛怒吼道，他的攻勢突然變得凌，顯然向心力這番不着邊際的推測打了他的節奏。

向心力卻彷彿得到了什麼有趣的發現，眼睛微微發亮：“讓我猜猜，是不是那位馭師在改造你們的時候，沒有特意關注你們的服飾？或者...”他忽然打了個響指，“這本就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某種能夠自適應形態變化的納米材料？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屈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邊招架着對手愈發狂的攻擊，一邊喊道：“主上，現在不是研究他們服裝為什麼不變化的時候吧？”

“科學研究無不在，滅菌。”向心力一本正經地回答，同時信手拈來地化解了一波蝙蝠的突襲，“要知道，細節往往蘊含著最重要的信息。比如說...”他的目突然銳利起來，“能夠保持不變形，說明這種改造已經深到了量子層面，或者，“改造”這種說法，就不存在？”

這句話彷彿了什麼開關，那三個一直按兵不的窮奇衛首領突然同時出手。他們的作快如閃電，黑袍在夜中劃出三道詭異的弧線，直取向心力要害。

這三人的配合天無，一人攻向上路，一人取其中盤，另一人則封死了所有退路，顯示出長期並肩作戰的默契。

向心力不慌不忙地後退半步，臉上依然帶着那種令人火大的探究表：“看來我說到重點了。”他的形在三人圍攻中顯得遊刃有餘，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彷彿早就預料到了對方的每一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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