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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亦修仙_第127章 割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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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草原,宛如一幅彩斑斕卻又着幾分蕭瑟的油畫。

廣袤無垠的大地之上,原本那如茵的綠草已漸漸褪去了濃郁的翠,染上了深淺不一的枯黃,彷彿是歲月這位畫師,用它那無形的筆為草原披上了一件帶着陳舊氣息的外。微風拂過,那枯黃的草葉沙沙作響,似是在低低訴說著往昔的繁茂,又像是在無奈嘆息如今的凋零,它們相互依偎着、搖曳着,連綿一片金的海洋,浪濤般的起伏一直延到遙遠的天際,與天邊那略顯蒼白的蒼穹相接。

澄澈湛藍的碧空宛如一塊澄澈到極致的巨大寶石,純凈得沒有一雜質,靜靜地懸於這片草原之上,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明朗之中。在這碧空之下,屈曲、白知諸和柳依那三道手拿鐮刀、背帶籮筐的影顯得分外顯眼,彷彿是這空曠草原畫卷中突兀卻又不可或缺的點綴。

他們前,是那長得齊腰高的草地,茂的草葉相互織、簇擁着,在微風的輕下輕輕晃,似是一片綠的波濤,着蓬卻又即將步凋零的複雜氣息。而他們後,已然是只有腳後跟高的矮草了,那是他們一路勞作過來留下的痕迹,整齊又帶着幾分獷,見證着他們辛勤付出的每一刻。

此刻,黃貶尊卻仍舊在那帳篷之中呼呼大睡,帳篷里沒有靜傳出,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剩下這三人,在這寂靜又遼闊的草原上孤獨地勞作着。他們手中的鐮刀一次次揮起又落下,伴隨着“唰唰”的聲響,割斷的草紛紛倒下,落籮筐之中。偶爾,他們會直起子,額頭上細的汗珠,向遠方那綠的山丘,眼神中有着勞作的疲憊,更有着對當下境的諸多思索,以及對黃貶尊意圖的深深疑,而後又默默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在這秋日的草原上續寫着這份別樣的忙碌與寂靜。

“我真是不了了!”柳依猛地停下手中的作,將鐮刀往地上一扔,但隨即又撿了起來,忍不住發起了牢,那原本人的臉上此刻已滿是抱怨之,眉頭皺起,小也撅得老高。

“依族向來不缺錢財,要符籙的話,我手裡也有不呢,就算是固態靈那種不好運輸的稀罕玩意兒,總歸也是有的呀。這麼多可以用來當作報酬的東西,他黃貶尊卻偏偏選了讓我們干這力勞,這算怎麼回事嘛!”柳依越說越氣,緻的臉蛋都因為氣憤而微微泛紅了。

可雖說口中的抱怨就沒停過,手上那機械作卻依舊一刻也沒停歇。也是啊,為柳明依的掌上明珠,自小就被生慣養着,又是一位備尊崇的符籙師,打從記事起,何曾干過這般臟活累活。如今這長時間的力勞,早已經讓這個平日里總是彬彬有禮、舉止優雅的大小姐徹底沒了轍,除了抱怨幾句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似乎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咬着牙繼續揮鐮刀,在這草原上艱難地勞作着,那模樣看着既好笑又着幾分讓人憐惜的無奈。

“安靜安靜。”白知諸抬了抬手,一臉沉穩地說道,“於於理,我們現在都應該按照黃貶尊說的去做。他所言也並非毫無道理,畢竟那人釋放的疾雷着實毀了萬畝良田,我們幫忙割草儲備飼料,也算是為之後做些彌補了。”

距離他們遭“電荷”襲擊,已然過去了兩天的時間。其中的一天,黃貶尊都在忙着給他們療傷,讓他們從重傷的狀態中慢慢恢復過來。而今日,便是他們醒來後的第二天了。

草原上的地面,經過那場雷雨的洗禮,大多的雨水至今還未乾涸,一腳踩上去,那泥濘的瞬間傳來,鞋子都彷彿要被黏住一般,每走一步都得費些力氣,還會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

更何況,對於他們三個從未有過割草經歷的人來說,此刻這割草的活計實在是困難重重。雖說黃貶尊之前已經悉心教過他們如何使用鐮刀割草了,可實際作起來,卻還是狀況頻出。那細長且堅韌的草葉,就好似一把把藏的小刀,常常會在不經意間割破他們的手指,帶來刺痛。三人的手上,或多或都添了幾道細小的傷口,滲着珠子。也難怪柳依會一個勁兒地抱怨了,這割草的活兒,確實算不上是什麼輕鬆愜意的差,而是實實在在的苦差事,可眼下,他們也只能咬着牙繼續堅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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