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點了點頭，目中閃過一決絕：

“我已經準備好了。北城門的守衛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親信，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我就打開城門，哪怕用去堵，我也要把路給華夏軍讓出來。”

高藏看着他，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這是一個被仇恨折磨了十幾年的男人，他的痛苦，不亞於自己。

“李將軍，你不怕嗎？”

高藏低聲問道。

“萬一失敗了，淵索吻不會放過你，悉伏部會把你碎萬段。”

李梁苦笑了一聲，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端起桌上的冷酒，一飲而盡，辛辣的灼燒着他的嚨，卻無法溫暖他那顆冰冷的心。

“怕？我怕了快十一年了。每一天都在怕，每一夜都在怕。”

李梁的聲音抖着，像是在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怕被悉伏部的人抓走，怕被拉到菜市口砍頭，怕我的老婆孩子白白死去，怕他們的冤魂找不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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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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