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隋_第20章 一個關於“盛唐”的故事（1）
一
看着他這副強忍悲憤、無言以對的模樣，楊子燦上那凌厲的氣勢又如同水般緩緩收斂。
他端起酒杯，湊到邊，輕輕抿了一口。
目，卻投向了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漆黑水。
聲音變得幽遠而飄忽，彷彿在對着無盡的夜，訴說一個塵封在時間長河深的、古老而詭異的秘：
“其實，李二，我今天來這裡，並非是為了跟你清算這些早已隨着龍門山的硝煙和那無名山村的落葉，一起埋葬了的舊賬。”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語，語氣變得極其奇異。
“那些……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
李二猛地看向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更深的警惕。
在這金谷園，在這個他即將被決的前夜，楊子燦跟他說“過去了”？
這是什麼意思？是貓捉老鼠的遊戲，還是……更深的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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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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