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281章 東西

一

李建面沉，苦地道：

“父親，事已至此，悔之無益。如今關鍵是，我們日後該如何自？難道真要困守這關中一隅，做那楊侗和秀寧的臣子嗎？”

“做他們的臣子？休想！”

李元吉年輕氣盛，猛地站起來，臉上滿是戾氣：

“還有三姐……呸，小賤人！”

“簡直是我李家的禍水！若不是，我們何至於此！依我看，就該……”

“四弟！”

李建喝止了他，但眼神中同樣閃爍着寒。

一直沉默的李世民，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父親，大哥，四弟。如今的局面，非戰之罪，實乃……患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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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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