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東京，衛王府書房。

燭火通明，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凝重。楊子燦指尖敲擊着桌面，面前攤着一份字跡潦草、容支離破碎的報。來自他麾下最神秘的“灰影”系統，代價是三名頂尖探子永遠留在了秦嶺深。

報模糊，語焉不詳，只反覆提及一個名詞——“驚蟄”，以及其背後一個名為“鬼穀道”的神秘組織。字裡行間出的信息令人心悸：這個組織能量龐大，角深廣，意圖顛覆天下，其“驚蟄”計劃正在穩步推進，嶺南之困、朝廷之，背後似乎都有其影。

“鬼穀道……”楊子燦低聲咀嚼着這三個字，眉頭鎖。他不是這個時代的原住民，對鬼谷子的了解僅限於歷史傳說和後世演繹。他從未想過，一個源自春秋戰國的學派，竟能越數百年時，以如此象而危險的方式，介到隋末的局之中。

他無法確認這個組織的架構、首領是誰、有多人。但直覺告訴他，灰影用巨大代價換回的這幾個字，絕非空來風。那種無不在、卻又無跡可尋的控，讓他脊背發涼。

“令！”他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

影中，一名着玄勁裝的“灰影”頭領無聲顯現。

“一，即刻起，粟末地明暗所有力量，將‘鬼穀道’及‘驚蟄’計劃列為最高等級威脅，關注程度超越一切中原割據勢力。用一切資源，不計代價，查明其核心、人員、計劃詳。”

“二，通過白鷺寺、兵部職方司、大理寺所有可靠渠道，以最高級下發諭令：通告各方剿匪大軍、各總管府、各州縣，嚴查境一切異常向，尤其是人員流、資流轉、謠言傳播。遇有打着‘鬼谷’旗號或行蹤詭秘、意圖煽叛者，可先斬後奏，寧錯殺，不放過！”

“三，重點標註：嶺南馮盎部、東京衛戍部隊、潼關守軍，需提高十二萬分警惕，謹防部滲與破壞。”

命令一道接一道，冰冷而高效。他知道，這些措施未必能立刻抓住鬼穀道的尾，但必須表明一種姿態，一種全力應對的姿態，才能可能打對方的步驟，迫使其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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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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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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