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旭的話後，薩爾魯三人陷了沉思。一個國家怎麼可能如此崇拜另一個國家？他們心裡滿是疑。“就算崇拜，也不至於把其他外族都當蠻子看待吧？這樣下去，難道不怕得罪其他國家嗎？”利沃夫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旭聽罷，微微一笑，顯得有竹：“這還真不用怕。我們溪淵西邊鄰大海，陸地上只與北奴和滄浯國接壤。即使硫翌想攻打我們，海上還有滄浯上國強大的水師艦隊守護；而面對北奴，雖然他們號稱‘北奴’，但實際上部分裂為多個部落，主支下達的命令，小部落未必會服從。尤其是離我們最近的那個北奴小族，他們的生存完全依賴於從我們這裡換取糧食。如果他們真的聽從主族的命令來攻打我們，我們就立刻停止糧食易。沒了糧食，他們本活不下去！而且我們的北邊大多是險峻的山陵地形，他們的騎兵即便再強，也很難對我們造威脅。”

說到這裡，李旭頓了頓，目中着一得意，“更重要的是，只要我們向宗主國滄浯求援，北奴很可能瞬間陷慘敗。畢竟，我們是滄浯的番屬國，每年都按時朝貢。作為宗主國，它有什麼理由打我們呢？”

“宗主國還會主保護下屬國家？”利沃夫皺起眉頭，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懷疑。在納地奧地區，許多國家都有宗主國，但那些宗主國往往只下屬國進貢的好，卻從沒有義務保護它們。如果下屬國不按時進貢，甚至被宗主國消滅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是教皇，也無法干涉這種權力關係。

“嗯。”李旭見對方不信，急忙點頭補充道，“當然，我們求援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得到滄浯的回應……不過，這種況很發生。”

“這就對了嘛！”薩爾魯輕輕拍了拍手，臉上出恍然大悟的表。他終於明白，原來滄浯所謂的“保護”也只是基於利益權衡的選擇，並非無條件的支持。

這時，昂克魯忽然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李旭，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把滄浯的東西搬下船，在街上隨便走一圈，那些商人就會主靠過來？”

“沒錯。”李旭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不可能吧！”利沃夫忍不住反駁道，“硫翌的瓷看起來和滄浯的差不多啊。你們怎麼分辨這是硫翌的還是滄浯的？我之前比較過三個國家的瓷，完全看不出區別。而且我看你們這裡也有燒制瓷的技，難道不會模仿嗎？”

李旭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這個嘛……確實不太好解釋。”隨後，他招呼一名水手下船，搬了一些瓷到甲板上。拿起其中一件，他開始耐心講解：“你看這瓷壁，你覺得它的質如何？”

“薄如紙，潔白如玉，比琉璃還要。”薩爾魯口而出，他曾見過皇爺的羊脂白玉，因此對“潔白如玉”的描述深有會。

“沒錯，但這只是表面現象。”李旭指着瓷繼續說道，“然而，我們溪淵本地燒制的瓷，澤總是偏青一些，瓶時還能明顯覺到顆粒。更別提‘薄如紙’這一點了——即使是我們和硫翌最優秀的工匠，也始終無法做到像滄浯瓷這般極致的輕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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