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斯凱奇、封大人和胡為相繼離開後，呂良轉而對何知府低聲說道：“大人，這群胡人常年天南海北地跑，說不定三皇子所需的皮革……”

何知府聞言微微點頭，沉片刻後說道：“嗯……你去問問。”他心中暗自思索：眼下滄浯皇室的幾位皇子為了爭奪皇位已經進白熱化階段。自己為三皇子的親信，多次接到三皇子派來的信，要求他在塞北建立功業所需資上多加留意——尤其是皮革用於製作鎧甲，以及火。然而舟航地帝國南方，本地並無大規模牛羊養產業，皮革收購一直不盡如人意。而眼前的這些胡人既然能帶來稀缺的硫磺，或許也能為解決皮革問題的一條出路，這讓他對完三皇子代的任務更有信心了。

“薩爾魯船長……我們知府大人想讓我問一下，他需要一批皮革，不知你們是否有辦法提供？”得到何知府許可後，呂良轉朝薩爾魯問道。

“皮革……”薩爾魯聽罷皺起眉頭，顯得頗為為難。他雖然知道溪淵的昌德有皮革供應，但那裡正遭遇嚴重飢荒，當地人甚至將皮革當作食充。在這種況下，他實在不知道從哪裡還能買到足夠的皮革。

見薩爾魯一臉愁容，呂良忍不住提醒道：“你們不是可以駕船向北航行嗎？難道沒有去過塞北收購？如果你們真能找到皮革，那我在何大人面前可就大大臉了！雖然我這輩子可能當不上縣令這樣的實職，但若能立下功勞，混個主計之類的編外職還是很有希的。”

薩爾魯遲疑了一下，緩緩答道：“北向……我們確實北向過，不過都是一群胡人，對塞外的位置並不悉。”

“那你北向到過哪些地方？”呂良心急如焚地追問，心想只要對方曾北向航行就好辦了。

“溪淵的昌德。”薩爾魯試探地回答，“本想買一船糧食回去，卻發現當地糧食已被嚴格管控……”

聽到這裡，何知府立刻冷聲打斷：“不行！糧食絕對不允許超過一石以上的購買！”為了確保三皇子順利登基，他必須全力囤積一切可能用到的軍需資。一旦放開糧食管控，南方產出的糧食極有可能落其他皇子手中，這顯然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局面。

呂良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薩爾魯繼續說下去：“除了昌德，你們就沒有再往北走嗎？”

薩爾魯與維本克對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嗯……我們也去了硫翌，還到過硫翌國的北部，包括四國在的三十多個國家雖然名義上尊奉天皇為最高統治者，但實際上……”

“哼！彈丸之地的蠻夷也敢自稱天皇！”呂良聽後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即不耐煩地揮手阻止，“算了算了，別提這些無關要的事。重點是你們有沒有找到皮革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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