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聲陣陣，滾滾西進。如鼓點般，為一首大合唱伴奏。

馬背上，是一群縱的歌者。歌聲此起彼伏，默契地銜接。正是阿里骨離去時唱的那一首。

當然，其中不乏濫竽充數者。比如，不會說吐蕃話的王大衛，就只能隨着曲調哼唱。算是，和聲。

歌聲高，扶搖直上，躍雲端。

遠，是一無際的大湖。此刻，既沒有波粼粼，也沒有濁浪排空，只有平如鏡的大冰蓋。

西海還沒解凍呢！

西海的東岸，相隔二里，是一座邊長八里的正方形營盤。大營之中又分作數十小營。雖大小不一，卻旗號鮮明，疏有致。

只不過，大營的四周並沒有修建寨牆。自然的，壕、拒馬、鹿砦這類東西一樣也見不着。

馬隊迅速靠近，在並無實的“營門”前駐足，稍作盤桓，策馬營。

大營的正中有一片開闊地，是校場。校場正西，有一座夯土築起的點將台。王大衛下馬，登台，傳令，擊鼓。

八面巨鼓隆隆作響，發出全軍集合的號令。

站在點將台上，王大衛心頭湧上一莫名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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