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孚在等待王大衛的答覆，腦海中閃過今日凌晨呂宣與他談話的場景。

呂宣明顯衰老了很多，兩鬢斑白，不住地咳嗽。

前線失利，河州終究還是沒幹過王韶。戰敗的消息被遮掩下來，但註定只是暫時的。河州城，蠢蠢，有些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間比呂宣還要早。

呂宣拖着老邁的軀拼盡全力維持河州的安穩。很不容易，但他沒有退路。呂家就在這裡，呂家的親朋故舊都在這裡。這裡就是家，萬萬不能。

他得維持一個完整的河州，給敗退回來的木征。

或者，王韶。

其他的人或事，縱然艱難，呂宣還是有相當的信心和把握，無非做些權衡與換，總能過得去。

只有王大衛，不在他的掌控之中。這個來歷神秘的川越人做事出人意料、難以預測，偏偏又不得，唯有讓他離開，可是......

猛然想起呂孚，想到呂八郎這幾日與王大衛經常往來，於是過來商議此事。

呂孚思來想去，給了個主意——直說吧！

呂宣目瞪口呆，最後卻也只能無奈同意。唯一的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

王大衛點了點頭：“行！我走。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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