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衛咧了一下，沒說話，默默地收拾棋子。

王厚拽過來一張椅子，坐下：“大衛，你咋想的？你可是在漫壩河過臉的。那一仗咱們雖說贏得漂亮，但也只是近乎於全殲，網之魚總還是有那麼幾條的。”

王大衛一邊收拾棋子，一邊平淡地說道：“那又如何？木征要殺我不？”

王厚：“不殺你難道把你供起來？你想什麼事呢？”

王大衛將手中的棋子放棋奩，轉頭看向王厚：“我倒沒那麼想過。不過我卻以為木征不會想要殺我。

你看，木征是什麼人？他是藩鎮、是諸侯、是軍閥、是一地之主。這種人的行為方式跟平常人是不同的，不會用事，什麼恩怨仇對這種人來說都是狗屁。他們做事的唯一依據就是這件事是否對他們維護自統治有利。

殺我對他有好嗎？沒有吧！不僅沒有好，壞反倒不。最起碼他這麼干就是在斷自己的後路。等你們兵臨城下的時候，他連袒出降的機會都沒有了。”

王厚眨了幾下眼睛：“怎麼沒好？你看看你都幹了多事兒，沒你這事兒能弄現在這樣？”

王大衛：“我也就做了一把輔助，主要的活兒還是你們爺倆兒乾的。而且，那些事兒都已經幹完了，現在有我沒我都一樣。

木征應該在......嗯......咱倆在燒朱院吃飯的時候就直接幹掉我。可惜，他沒有前後眼，不能預知未來。現在嘛，已經晚了。”

王厚：“但是你怎麼知道木征是個什麼脾氣？萬一他就是你說的那種‘用事’的人呢？”

王大衛：“那他應該早就死了，墳頭的草都比人高。憑什麼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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