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年時曾苦學過幾年畫，也請名家指點過幾次。雖天資有限，但多年積累下來，對作畫還算是有些心得。只是這次卻無論如何都畫不出香灰的意境。

不知公子能否為我解？”

慕容景：“小娘子過謙了。依在下所見，這是因為小娘子不知道那座山的來歷之故。

那座山不在大宋，而在遼國上京道與東京道的界，亦是我家先祖龍興之地，有個名字，大鮮卑山。

小娘子若有暇可以讀一讀《晉書》，一看便知。”

董雲藍心中明悟，是讀過《晉書》的，略加思索便明白了香篆的來歷，也悟到香灰里蘊含的意境。若此時下筆，已能有八分了。隨即說道：“既是公子先祖，理當奉還。”

慕容景連忙擺手：“不妥，不妥，小娘子此言差矣。

此雖是先祖，但若沒有此，在下難道會忘記祖宗不？

更何況，在下浪跡江湖，一年到頭也未必有機會點上一爐香，這東西留在我手中不是暴殄天嗎？

反倒是在小娘子這樣的雅緻人兒邊才有它的用......”

雨還在下，兩人談興正濃，便索繼續聊了下去。

大部分時間裡都是慕容景在說，而董雲藍在聽。比起浪跡江湖的慕容景，董雲藍的人生經歷確實有點兒乏善可陳，不過確實是一位優秀的聆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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