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繼續西行，到了。

車隊進城，王大衛放下車窗，欣賞古都風。

繁華不在汴梁之下，街上人頭攢，賣聲此起彼伏。

兩旁敞開的門窗不時傳出竹管弦之聲，唱詞大多來自《無益集》。旁邊的王厚眉梢帶笑。

王大衛發現一事，轉頭問王厚：“猴子，人這麼喜歡花嗎？我看見好多男人頭上也戴花。”

王厚不以為意：“何止，大宋到如此。”

“不能吧！汴梁就沒有。”

“那是冬天，沒花可戴。你現在要是回汴梁，也一樣。”

王大衛瞪大雙眼。王厚見狀問道：“你們川越國不這樣？”

“不。”王大衛堅定地搖頭，“有些生會戴；男的，絕對不戴。”

“真是奇怪的風俗啊！”王厚嘆息着。

靠！搶我台詞。王大衛心想，不過隨即釋然。“奇怪”是相對的，就跟“運”一樣：我看你在，而你看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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