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銃在盾牌隙轟鳴，抬槍在臨敵五步咆哮。

一柄柄西番造直刃軍刀在陣前劈砍刺，西番部軍兵雖力搏戰，給敵軍造重創，卻因缺堅固甲胄的緣故，被人在車陣撕開道道缺口。

鑲藍蒙古頂着一口氣衝鋒，被重銃近都不崩潰，就是看在敵軍只穿輕甲，衝破陣線必然崩潰。

然而這口氣，在打開陣線，發現迎面撲來赤甲漢軍後，頓時被沖盪碎。

一時間後面的往前涌，前面的往後退，擁在扯開陣線的犬牙缺口上，不斷。

後方牛錄章京個個立功心切，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陣中就傳出幾聲炮響。

硝煙迸，金石裂帛之音中，霰彈在煙霧中留下短暫穿的蜂窩彈道，上千顆鐵子自陣呈扇面縱擊二十步，卷沫穿霧噴出陣外，直教迎面魚貫的蒙古旗軍齊齊怔住。

牛錄章京來不及繼續下令，面前撲倒一地的鋒前線，甚至左右未被衝破的長牌大盾也忽然展開，赤甲兵頂缽胄旗矛，踩着流如注的傷兵，一列列持刀吶喊着奔殺出來。

當前一陣，幾個牛錄的殘兵當即潰退。

就連了一肚子窩囊氣的西番部重銃手，都有幾個人扛重銃跑出陣線，遠遠地放出一銃，這才反攥銃，用銃尾惡狠狠地摜在倒地傷兵腦袋上。

一陣潰退，潰退。

固山額真胡希布拍馬迴轉，都要接沖陣失敗的結果，向費揚古傳達敵陣巍然，不可輕的建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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