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則會淪為奴隸，被旗人欺，平時挨挨打，戰時被着上城牆，即使是僥倖先登，也會因旗人嫉妒不予支援，悲慘地死在城頭。

家人若能找到黃台吉告狀，自然會得到厚的賞賜，予以正名……但這就像找到崇禎告狀、找到劉承宗告狀，找到任何統治者告狀一樣，塑造出皇帝都是明君，是下面人壞的假象。

很多蒙古人降了金肚子挨揍，逃跑，叛逃大明，還是肚子。

逃到宣大的蒙古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屬於期貨人頭，打了敗仗就拿他們裝真領賞。

大明不缺兵丁。

長城以南在和平年代，把夷丁當個寶，是因為他們大概率會騎馬箭，穿上鎧甲就是兵，比直接招募農民，省略了費錢費糧的訓練階段，能直接投使用。

但崇禎登基以來，大明已經通過系統化的徵稅創造流民，剿殺流民帥招流民軍，繼續加稅創造新流民，完了對西北農民的軍事化改造。

招安的農民軍，通過幾年的流作戰，刀口學會了騎馬箭，要屯田會屯田、要作戰會作戰，是價比更高的選擇。

也就祖大壽那的蒙古兵過得還湊合。

費揚古的算盤打得好，唯獨沒想到，黃台吉沒給他時間。

楯車本沒來得及造，就在崇德皇帝的一紙詔令的調派下再度出征，而且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急調。

戰場另一邊的劉承宗早就看到黃台吉重立陣線，就憑經驗猜到他要張開兩翼打包圍，因此在歹青軍兩翼張開之前，就對己方兩翼完了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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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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