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九年二月二十，下午。

洪承疇以八營大軍南，以左鎮四營居前，直趨歐袞的奇兵營而來。

左鎮四營輕裝急進，抵達早前殲滅白廣恩營的戰場，短暫修整檢查戰場。

倒不是左良玉想修整，實在是他的兵看見傷馬死馬就走不道。

為了不把這些牲畜留給友軍，他們甚至開始修車，把歐袞留在戰場上的損壞戰車拼湊子，改裝一輛輛板車，裝載馬。

左良玉也樂見其。

敵軍連傷馬死馬都沒帶走，營地還留下許多車輛錢糧，結合早前偵騎戰所獲報，判斷這支四五千人的敵軍畏懼其雄厚兵力，向西迅速撤退。

他們是安全的。

既然安全，讓軍兵花點時間收拾收拾牲畜也不算壞。

這當然不符合作戰的常理，也絕非昌平銳會幹的事。

但現在哪兒有常理，哪兒又還有所謂的昌平銳呢？他手下即便是昌平來的老兵，也在看不見盡頭的征戰中丟了傲氣與紀律。

更何況，如今的寧夏兵團，連火槍都用上鐵彈丸了，本不存在維持紀律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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