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散了。

沉浸在硝煙味道中的托木斯克堡壘，是槍炮彈打出的斷壁殘垣。

這座由沙俄建立統治三十年的凍土雄城，天山軍的赤底團龍旗已上圓頂鐘樓。

在簡陋的督軍署衙里，周日強一臉嫌棄地在堆積如山的公文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比起堡壘簡陋的倉庫、軍火庫、部隊營房和基層員的住所，督軍署其實已經算不錯的住了，木製的兩層小樓，裡面採很好也鋪設了許多皮，甚至還有個突出的木製台，方便對堡對呼喊下令。

保暖又溫馨。

只是對周日強來說，他最落魄的時候住的地方都這些玩意兒好多了。

即使是獅子軍剛進青海，在俱爾灣修出遍地簡陋地窩子的那個冬天，大帥都沒讓他委屈。

當年他住的是西寧城外十二兩的二進院子，火炕酒一應俱全，舒舒服服貓了個冬，直到開春才到青海湖上班。

顯然，大元帥還是他的。

帶着這種頗為自得的緒，周日強以審視的目看着沙俄的公文。

他看不懂上面的字母，準確的說，他看的不是公文，而是沙俄用來寫公文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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