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不是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所以才有人死了不埋，要停靈幾日再土為安的習俗。

放那兒再看看。

而潼關衛面臨的況，則比平時更複雜一點。

上萬軍民在關城裡為保護糧食，跟鼠群殊死搏鬥，瘟疫過了潛伏期大發的第一時間就把指揮鏈擊碎。

把脈的醫師都死個球了。

人走着走着倒在地上，就等於沒了。

康堯民依然在發燒，甚至因為潰破傷口接泥土和污水，比之前燒得更厲害了。

但他還活着，脖子、腋窩和間的腫塊也比早前小了點，不過他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因為傷口潰破，污流出來的緣故。

來不及因為家丁死去而悲傷，更沒有辦法為潼關遍地首難過，康堯民跌跌撞撞回了署。

而直至此時，潼關守軍仍在戰鬥。

掌印指揮死後，潼關衛沒了方意義上的指揮，只剩下一堆沒實授的世襲指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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