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三天之，帶兵攻打紅城堡，打下來就是一個元帥府參將職與靖虜營的編製和兵餉。

曹耀說的是讓趙瑞自己考慮，但實際上他做了兩手準備，從蘭州調來甘肅之役被胡志深活捉的甘肅副總兵王善，這人的老家也是靖虜衛人，能替代趙瑞在軍中的作用。

他倒是不怕王善耍頭，因為王善的獨子王永基這會在劉承宗邊擔任羽林郎呢。

另一方面，靖虜衛還有一批已經倒向元帥府的年輕軍，像化登、李守奎、白應舉等人，皆已被許下千總、把總等職，再加上旗軍們已被小羊羔子擊潰——曹耀對靖虜衛勢在必得。

不論趙瑞怎麼選，都不影響大局。

實際上曹耀收到趙瑞返回靖虜衛的消息，就知道這一衛先鋒軍已經被拿下了。

但他沒想到趙瑞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只花了一天就做好選擇，對衛下旗軍稍加整頓，立即點起人馬當日攻陷紅城堡，並做出向韋州襲擊的架勢，引援兵營離城的同時，派人煽游兵營嘩變。

旗軍綁架他，他反過來讓營兵綁架他弟弟趙遠，免得將來手足相殘。

寧夏營兵那個神狀態還不如衛所旗軍呢，畢竟都是從旗軍里招的。

本來在家還有個軍田，了營兵以後軍田也沒了，欠餉就算了，關鍵作為圓圈貿易的一份子，還他媽整天得給口外的韃子一趟趟運綢。

運完綢韃子還不謝咱，甚至還發神經打咱，北邊要防韃子再發神經，東邊得備着楊麒跳梁犯賤，西邊攆着曹耀追不上，南邊劉承宗的旌旗飄揚，不是這個大將鬧了營嘯，就是那個大將被城牆斬了。

一天天憋得心裡邪火兒沒發，稍加煽就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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