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棟端着遠鏡看得更清楚，面容搐目眥裂，連話都說不出來。

是鐵鞭。

他看見段復興出鐵鞭，一鞭把他的親信掄死了！

臨洮旅四名將領面面相覷不過片刻，城上守軍已經七手八腳地給使者首套上繩索，從城牆上丟了下來，正懸在城門前面。

駐紮的軍隊也看見這一幕，別管蘭州、臨洮的老兵，還是楊國棟的新兵，轉眼間營地嘩然、兵士鼓噪。

師襄人都傻了。

早前他確實對守將不願開城獻降有所猜測，甚至希段復興和楊殿元在城上說幾句狠話，氣一氣楊國棟，好讓他指揮攻城更加順利。

但他萬萬沒想到段復興會把使者請上城頭打死，還把首像個風鈴一樣掛在城門上！

兩軍戰不斬來使，別說師襄沒見過，整個元帥府，除了過去林丹大汗的察哈爾部，還沒人見過仗沒開打就先殺使者的。

這是瘋了啊。

暴怒的楊國棟才剛把瞪圓的雙眼向師襄，師襄就已經怒吼道：“擅殺帥府使者，城破之日段復興家小一個不留，楊國棟！”

“卑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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