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輕炮在這個距離屬於聊勝於無，炮彈重量在那擺着，運氣好砸中了能讓一名敵人非死即傷，運氣不好就只能在邦邦的戈壁灘上砸個小坑。

與之相比，十二門重炮的平大放異彩，沉重的鑄鐵球轟然穿硝煙砸敵陣，高大強健的駱駝橫飛、提供防護的勒勒車支離破碎。

這些代價令大多數和碩特士兵免於被炮彈擊中的命運，但仍有一顆炮彈穿越勒勒車與大牲口的缺口，準確砸在調中的蒙古縱隊隊首。

隊長是個武裝到牙齒的和碩特蛇進，這個詞源於漢語舍人，是王公近人。

其披厚重皮甲，翻捲皮的大帽被卸到後頸，出頭頂高高盔槍的哈薩克式帶面甲的頭盔，鎖甲頓項映着日分外耀眼。

面臨七斤鐵球的威脅，自在草原上磨練的弓馬武技無濟於事，鋼鐵皮製的鎧甲亦毫無意義。

鋼鐵缽胄炸一陣紅白霧，縱隊之後的士兵僅來得及不控制地大出聲，力道並未卸去的炮彈已落地，旋即跳起。

滾跳躍間砸斷屬於兩個人的三條，繼續向前在縱隊中碾出一條路，最終在多爾濟台吉面前的沙丘砸開一片沙霧，迷了台吉的眼。

部中貴族爭相奔馳至多爾濟台吉側噓寒問暖，人們見他除了被沙子眯眼外毫髮無損，這才紛紛諫言。

有的自告勇，要向跟俄國探險隊作戰時那樣，順勢向前衝擊敵陣奪取火炮。

有的建議台吉後撤至炮兵程之外，大多數人則希多爾濟台吉向國師汗提議大軍撤退到二里之外圍困敵人。

一時間七八舌糟糟，令人不勝煩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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