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亨卻不在乎，看着眾人道：“擾邊幾十年的海賊，擺言台吉萬餘虜騎，如今在劉帥麾下任憑驅馳，已經過了昌都打進藏地了。”

“吞併囊謙、嚇得金川土司修碉樓的白利頓月多吉，不過數月灰飛煙滅，說到底，劉帥是個陝北漢子，眼下在西番干下大事業，只等地漢人跟他過去用。”

“松潘是我的家，它了這個樣子，你們就不想過好點？”

一眾將回過神來，這張元亨起先一頓痛罵，為的是引出這句，小河千戶冷笑一聲：“張老爺是想讓我們投賊？”

將校們非常高興，已經在心裡磨刀霍霍了，正好能靠這機會把張元亨這個討厭鬼宰了。

說得再好聽，什麼去番地跟着用，也對世襲將毫無，那劉承宗難道還能給出大明更好的條件？

“投什麼賊，隔着松潘草地，你們就算舉旗造反，劉帥都不要，甚至還想幫朝廷平個叛呢。”

張元亨說話沒半點好氣，就松潘這個地理位置，劉承宗今天收了，明天也得吐出來。

邊境為啥是邊境，必然有個天險阻攔，否則就不會是邊境了。

“那邊田地甚多，正待開墾，松潘不缺匠戶，那邊能用藥材等高價收農，你們可以琢磨琢磨，由松潘將校牽頭雙方互通有無，真金白銀難道不要？”

小河千戶所的將校神一下就輕鬆了，你早說就是想走私做點買賣嘛，這事需要這麼多鋪墊嗎？

千戶道：“他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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