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在悲鳴。

獅子營前線長桿盡折，軍士拚死抵抗，也不過稍作阻攔。

很快，臨前線的左哨長高顯，掄着金瓜砸趴一匹戰馬，隨即被其後馬兵撞到一旁，沒等他爬起來，就被部下拽走，缺口隨之擴大。

關寧騎兵提韁越過馬，魚貫奔陣中，奔殺不停，在側面擴大戰果，直至狠狠撞在第二堵牆上。

第二堵牆，是韓家兄弟所率親兵。

衝鋒在前的曹文詔強弓齊，戰馬倒斃，其後馬兵擔心踩踏主將，衝擊速度稍稍放緩。

而此時劉承宗已提刀上馬，空心陣中土山旌旗招展，使獅子營左右兩翼軍士趁此時機整隊轉向側，對其形夾擊之勢。

待曹文詔換馬再乘，眼看攻勢挫，催馬提矛直指劉承宗，想以兵馳突取了他的首級，以期破陣。

奈何韓世盤等人持弓在側，再一次來箭矢，饒是急之下以長矛打落數箭，卻也只堪堪護住戰馬，數支箭矢釘穿鎧甲，扎得疼。

曹變蛟見叔叔中箭，忙沖至最前，對他急道：“將軍，沖不中軍，不如切削！”

所謂切削，也是騎兵衝擊的一種戰法，同樣是從軍陣穿過，但不從正中間擊穿，而自側翼一角，視戰力強弱，自側翼突出，將之與主力分割。

就像從豆腐上切下一塊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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