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聽着！襄知府接到報，鐵鞭門餘孽在此鬧事，速速束手就擒！”

周月白臉驟變。陸清弦趁機收劍鞘：“周掌門，你既說為報仇，便不該牽連無辜。這令牌，我不會給你。”

周月白咬牙，從袖中出枚飛鏢：“陸清弦，你今日護着這令牌，來日可別後悔！”

飛鏢破窗而出，卻被突然掀簾而的青衫人接在指尖。

“周掌門，襄知府是我表舅。”來人含笑，“你鬧得太凶，我可不好代。”

周月白咬牙切齒：“柳、先、生！”

柳先生？陸清弦心頭一震。正是此前在聽香樓見過的鎮北王謀士。

柳先生拍了拍手上的飛鏢：“陸俠，跟我回客棧吧。雪越下越大，今夜怕走不了了。”

客房裡燃着炭盆，暖意融融。

柳先生倒了杯茶推給陸清弦：“周月白的話，你可相信？”

“鐵鞭門滅門案，我查過。”陸清弦着茶盞，“當年鎮北王率軍平叛，暗衛多是執行令，未必是他授意。”

“所以恨錯了人。”柳先生嘆氣，“江湖裡的仇，哪有真正的是非？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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